俺叫李小芳,一睁眼竟回到了1960年,成了老柳家刚过门的小媳妇。这日子可忒难熬了,一大家子挤在三间土坯房里,婆婆当家,粮食紧巴巴的,每天睁眼就是干活儿,还得看妯娌脸色。哎呀,俺这心里头憋屈啊,前世俺可是活到了新世纪的人,哪儿受过这种罪?重生一回,俺可不能白白糟践了机会,寻思着非得把日子过出个样来不可。琢磨来琢磨去,俺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重生六零小媳妇要分家!这可是头一回这么坚定地想,为啥?因为俺知道,按着历史,这大家庭往后矛盾更多,饿肚子不说,还得闹出不少伤心事。分家单过,俺才能用上重生带来的那些个见识,哪怕是从指头缝里省点粮食,也强过在这儿耗着。这念头一冒出来,俺就觉得浑身有了劲儿,像是黑夜里瞅见了一盏油灯,俺得抓住它。
日子一天天过,俺偷偷观察着。婆婆偏心大房,啥好玩意儿都紧着大哥一家;公公是个闷葫芦,只管埋头种地;小叔子小姑子年纪小,不懂事。俺那男人柳建国,老实巴交,对他娘的话说一不二。俺试探着跟他提了句“咱自己过可能轻省点”,他立马瞪眼:“瞎说啥?分家?让人笑话死!”俺这心凉了半截,可没放弃。有一回,因为半碗糊糊,大嫂指桑骂槐,说俺吃闲饭。俺那股子火“噌”地就上来了,前世俺也是个硬气人,哪能受这个?当晚,俺就跟柳建国摊了牌,把心里的委屈和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俺说:“建国,你看看这个家,咱们起早贪黑,分到手的口粮够塞牙缝不?重生六零小媳妇要分家,不是瞎闹腾,是想活下去、活得好点儿。俺知道往后几年光景更难,咱现在攒点劲,自己开点荒,养两只鸡,好歹饿不死。在这么个大锅里搅勺子,咱俩累死也落不着好。”这次提,俺带出了新信息——俺不是胡乱抱怨,是看到了未来的难处,而且有了具体的打算:开荒、搞点家庭副业。柳建国听着,闷头抽烟,最后嘟囔了一句:“娘那儿咋办?”
婆婆那儿可是块硬骨头。一听俺们想分家,立马哭天抢地,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哎呀我的天老爷啊,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村里风言风语也传开了,说俺这媳妇不安分。俺心里也打鼓,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俺改变策略,不再硬碰硬。俺瞅准婆婆心疼小叔子明年要上学的事儿,找了个机会,跟婆婆说:“娘,您看,家里负担重,俺和建国要是分出去,少两张嘴吃饭,年终工分兑的粮,俺们只要最低那份,剩下的多贴补贴补老三上学用。再说,俺们单过了,也能更卯劲干活,队里分的粮俺们省着点,时不时还能给娘您捎点鸡蛋补补身子。”俺这话,是把“重生六零小媳妇要分家”这个事,包装成了对大家庭也有利的打算。俺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用减少口粮需求和未来可能的小收益,来换取分家的机会,同时点出分家后更能专心搞生产。婆婆听着,嚎哭声小了,眼神里有了算计。公公磕磕烟袋锅,叹了口气:“树大分枝,人大分家,也是老理儿。建国家的,是个有算计的。”
好说歹说,家总算分了。俺和建国分到了村尾一间旧仓房和一小块偏坡地。日子紧巴,可心里敞亮。俺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带着建国在坡地边角种了点耐旱的南瓜、豆角,又用结婚时藏下的几毛钱,换了两只小鸡仔伺候着。村里人看俺们真干起来了,有的撇嘴,有的好奇。这时候,俺更深刻体会到,“重生六零小媳妇要分家”这事儿,真真是走对了路。这不单单是躲开家庭纷争,更是给了俺一个舞台,能把脑子里那些关于怎么在困难年头里生存下去的点子,一点点变成现实。比如,俺知道再过些时候,上面政策会稍微松点自留地,俺现在就提前把屋后那片荒地悄悄整着;再比如,俺教建国用废旧材料编点结实筐篓,不光自家用,还能悄悄跟邻里换点针头线脑。这第三次提及,带来的新信息是:分家不仅仅是脱离旧环境,更是主动创造新生活的开始,是利用重生先知进行具体生产实践的关键一步。那些曾经是痛点的家庭束缚和资源匮乏,现在变成了需要俺独自面对、并用智慧去解决的挑战,而俺正乐在其中呢!
如今,俺的小鸡开始下蛋了,坡地上的南瓜秧子长得绿油油的。虽然吃的还是粗粮淡饭,可那是俺自己劳动换来的,吃得香!柳建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干活更有奔头。偶尔婆婆路过,俺也会送上一两个鸡蛋,关系反倒没那么僵了。回头想想,俺这个重生六零小媳妇要分家的决定,真是掰对了方向。它解决的不仅仅是当时的憋闷,更是给往后漫长岁月铺了一条虽然窄、却能自己走踏实的路。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个儿心里最明白,但俺不后悔,这日子啊,总算有了自个儿的盼头和热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