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的陆溪看着曾经倒追自己的青梅方今瑶如今对自己爱搭不理,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她似乎真的不爱他了。

方今瑶划掉笔记本上“今日目标:主动和陆溪说三句话”的最后一项,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抬头望向窗外,四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课桌上,光影斑驳。

这是她不再追着陆溪跑的第三个月,也是她月考成绩冲进年级前五的第二周。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死皮赖脸追陆溪的女生”变成了“居然能考这么高的方今瑶”。

陆溪的位置在教室另一头,他刚拒绝了一个女生的告白,语气是惯有的不耐烦。方今瑶连头都没抬,继续解她的数学题。


01 青梅竹马的逆转

高中二年级三班流传着一个共识:陆溪是天上月,方今瑶是地上泥

两人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陆溪成绩好、长得好、家世好,方今瑶则普通得扔进人堆里找不着。可偏偏这姑娘从初中开始就追着陆溪跑,送早餐、抄笔记、等他放学,全校皆知。

“陆溪,这道题我不太懂……”高二上学期,方今瑶又一次拿着习题册凑过去。

陆溪头也不抬:“我很忙。”

周围窃窃私语,方今瑶咬着唇回到座位。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为什么我永远在追,他永远在逃?”

转机发生在高二寒假,方今瑶无意中听到陆溪和朋友的对话:“方今瑶?就一跟屁虫,烦死了。要不是看她可怜,早让她滚远了。”

这话像盆冰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第二天,方今瑶把珍藏了三年的陆溪照片全扔了。她买来全套辅导资料,手机里娱乐软件全卸载,早上五点起床背英语,晚上刷题到十二点。

起初没人当回事,直到第一次月考,方今瑶从年级倒数冲到了中游。

“运气好吧。”有人嘀咕。

第二次月考,她进了前一百。第三次,前五十。到了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方今瑶”三个字赫然印在年级第五的位置上,就在陆溪下面两名-1

陆溪第一次主动找她说话:“你最近怎么了?”

方今瑶正在整理错题本,闻言抬头,眼神平静:“学习啊,还能怎么。”

“我是说……你怎么不……”

“不缠着你了?”方今瑶合上本子,笑了笑,“想通了呗。人总得为自己活,对吧?”

她起身离开,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陆溪站在原地,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那个总是眼巴巴望着他的女孩,眼里没他了。


02 觉醒的炮灰与系统的对决

江梦余醒来时,脑子里多了个声音:“宿主你好,我是炮灰逆袭系统。你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扮演恶毒女配,推动男女主感情发展……”

她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如潮水涌来——这是一本校园甜文,她是痴恋男主、陷害女主的炮灰Alpha,结局是被家族抛弃,流落街头。

“按剧情,你今天该去堵女主了。”系统催促。

江梦余看着镜子里那张漂亮却憔悴的脸,突然笑了:“凭什么?”

系统卡壳了:“什、什么凭什么?这是设定!”

“设定就是让我当垫脚石?”江梦余打开衣柜,挑了件从没穿过的红裙子,“老娘不干了。”

她不仅没去堵女主,还转头约了女主那个高冷强势的Alpha姐姐池惊烟。废弃大楼里,池惊烟看她眼神冰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江梦余一步步走近,突然伸手抵住墙,把对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池惊烟愣了,这个Omega什么时候这么有侵略性?

“系统让我走剧情,当炮灰。”江梦余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但我觉得,与其当男女主的垫脚石,不如……”

她的手指轻抚过池惊烟的腺体,感受对方瞬间的僵硬。

“不如抢走女主最重要的人,看看这世界会怎么崩。”

池惊烟的呼吸乱了。江梦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炮灰美人就该被疯批疼爱,但这次,疯的是她自己-5

系统在脑海里尖叫:“违规!这是严重违规!”

“闭嘴。”江梦余在心里冷笑,“要么配合我,要么一起死。”

她太清楚了,这些快穿世界看似牢不可破,实则漏洞百出。就像叶怜,那个传说中的系统007,带着宿主连崩n个世界,最后被罚去各个副本扮演炮灰反派-4。结果呢?任务第一天剧情就崩得妈都不认,反被疯批主角监禁调教。

所谓规则,不过是用来打破的-7

池惊烟抓住她乱动的手腕,眼神复杂:“你疯了?”

“可能吧。”江梦余歪头,“但疯子配疯子,不是正好?”

远处传来系统的警报声,世界屏障开始波动。江梦余却笑得更欢了——她要的就是这个。


03 病榻前的偏执守护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VIP病房。贺听昭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他高位截瘫十年了,从十六岁替宋铭铮挡了那枪开始-6

宋铭铮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水润湿他的嘴唇。外界传闻这位宋三爷心狠手辣、权势滔天,可在贺听昭面前,他连呼吸都放轻。

“今天天气很好,窗外的玉兰开了。”宋铭铮低声说着,握着贺听昭枯瘦的手,“等你再好点,我推你下去看。”

贺听昭眨了眨眼——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回应。

十年前,他是宋铭铮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暗恋者。那场枪战,他本能地扑了过去。子弹贯穿脊椎的瞬间,他看见宋铭铮目眦欲裂的脸。

值了,他当时想。

可十年太长了。长到宋铭铮从家族弃子变成掌权人,长到贺听昭的肌肉萎缩、器官衰竭。医生多次暗示“放手吧”,每次宋铭铮都红着眼吼:“他还在呼吸!他还在!”

昨晚的宴会上,有人喝多了调侃:“三爷,听说家里那位快不行了?旧人换新人,恭喜啊。”

下一秒,那人被宋铭铮一拳揍倒在地。宋铭铮掐着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提他一个字试试。”

全场死寂。

宋铭铮的疯,全城皆知。但只有贺听昭知道,这份疯批之下,是怎样滔天的愧疚与爱意-6

“小昭,”宋铭铮把脸埋进他掌心,肩膀微微颤抖,“别丢下我……求你。”

贺听昭努力动了动手指。十年了,他无数次想放弃,可看着这个男人从少年到如今鬓角微霜,他舍不得。

或许炮灰美人就该被疯批疼爱,而他这个为爱牺牲一切的“炮灰”,早已被宋铭铮用十年偏执,疼进了骨子里。

护工轻轻敲门:“宋先生,该换药了。”

宋铭铮迅速擦掉眼角的水光,恢复冷峻模样:“进来。”

换药过程漫长而痛苦,贺听昭疼得冷汗直冒。宋铭铮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快了,快了”。护工忍不住劝:“宋先生,其实可以加大止痛剂……”

“不行,会影响神经恢复。”宋铭铮盯着每一个步骤,“他能感觉到疼,就说明神经还没完全死。”

这话他说了十年。从国内外请来的专家换了一茬又一茬,所有人都摇头,只有宋铭铮不肯信。

夜深了,监测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宋铭铮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贺听昭的。

月光洒进来,贺听昭看着男人熟睡的侧脸,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他们躲在仓库里分一根烟。宋铭铮呛得直咳嗽,还逞强:“这有什么难?”

少年明媚,不知命运已在暗处扣响扳机。


04 重新定义的爱与生存

方今瑶发现陆溪在跟踪自己。

图书馆、食堂、甚至家门口的小超市,总能“偶遇”。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她。

“陆溪,”某天放学,她转身堵住他,“有意思吗?”

陆溪攥着书包带子:“我……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

“以前是我不好。”他语速很快,像背了很久的稿子,“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说那些话。其实我……”

“陆溪。”方今瑶打断他,“我不喜欢你了。”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来真的可以放下,当你不再把一个人当成全世界。

陆溪脸色白了:“是因为周晨吗?”周晨是最近老找方今瑶问题的男生,年级第三。

方今瑶笑了:“你看,你永远这样。觉得我离了你就会找下一个寄托。”她摇摇头,“我在学习里找到的成就感,比追你十年得到的都多。”

她转身要走,陆溪拉住她手腕:“那我重新追你,行吗?像你以前那样……”

“不行。”方今瑶抽回手,“陆溪,爱不是施舍。我以前给你的,是掏空自己的讨好。现在我要的爱,是两个人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她顿了顿,想起江梦余反杀系统的决绝,想起贺听昭病榻前宋铭铮的十年不弃。

“炮灰美人就该被疯批疼爱——但这份疯,不该是自我毁灭的疯,而是看清一切后,依然选择忠于自己的疯狂。”

陆溪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再不是那个缩在他身后的女孩了。

方今瑶掏出手机,把陆溪从特别关心里移除。列表里还有几个人:刚加上微信的竞赛老师、学习小组的成员、以及周晨——他今天又发来一道难题。

她点开周晨的对话框,回了句:“这题有三种解法,晚自习讲给你。”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作为交换,你帮我看看这篇作文。”

平等的,互相的,不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这才是她想要的。

远处传来江梦余系统的提示音:“警告!世界观正在重构!警告——”

多个故事线的炮灰美人同时觉醒,世界屏障摇摇欲坠。主神空间里,监测员慌张汇报:“多个副本出现异常!炮灰角色拒绝走剧情!”

屏幕闪烁,画面定格在不同世界:方今瑶笑着走向图书馆;江梦余把池惊烟按在墙上亲吻;贺听昭病房里,监测仪突然显示脑电波活跃度上升……

原来当炮灰不再认命,疯批的疼爱便有了千万种模样

而唯一不变的,是那些曾位于故事边缘的美人们,终于夺回了自己人生的笔。